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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脑如天气般发热




周二奔黄庄试机rolleiflex gx 2.8,时间紧,人帅哥马上下午要开会,我是刚从家出门,一路挥汗如雨,第一次走黄庄地铁站,差点绕错口。上了卷RDP就开始卡擦,卷片轴却莫名其妙的卡住了,我郁闷一卷儿反转就这么废了,帅哥郁闷这么牛逼的机子临阵掉链子了,鼓捣途中说,要不你先玩玩3.5f,说话打开后备箱,又亮出一台成色非常不错的3.5f蔡司planar头的。。。
今儿定了下周继续验机,如果没问题,决定收了,虽然需要背负债务,但是总感觉胶片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了。不玩,下辈子就没的玩了。其实是我玩胶片还是胶片玩我,现在还没有定论,我感觉是我玩了胶片,但如果我有一个理财顾问,丫一定会说:“兄弟,不带被强奸了还主动自首的啊。”




Reunion Day

今儿个,小学同学聚会。
95年之后再也没见过的,有4个同届的,和两个大一届的。
如果退回去十几年,然后没有转业的父母和转学的朋友。这将是多么铁杆的一群人。
倒是高老庄和李大队长从幼儿园、小学、初中,一直到高中、本科都是同学,这得多难得。
这次借着小鹿同学,一个我从幼儿园暗恋到三年级的姑娘,来北京休假,北京的同学难得聚了一次。
这更让我觉得,我应该买个Contax G2了,我需要一个能随身方便携带的高画质相机,leica先不想了。

这两天天气神了。老牛逼了。我就脚的有老多刚出海的八爪鱼乌泱乌泱的跟我这儿上下其手。像掉到酱缸里,酵母菌茁壮成长,我想深吸一口气大喊——“去你妈的!”可是愣是吸不上那一口气。这感脚特像学游泳的时候,脚的自己会换气儿了,实际上起起伏伏间就发现呼吸赤字了,想深吸一口气大喊——“救命!”可是发现水深一米二,站起,却又滑了一跟头,继续缺氧扑腾。这种天气再这样下去,真该脑缺氧了,没准以后成天自个儿背着水壶对着镜子说——“有一种力量,是为消灭邪恶而存在的,那就是我!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 

How I miss you

其实十年前和昨天的事情都一样,就是再也不能重来了。
身上长了个疖子,又大又疼,说是要等到腐烂、化脓,污物流出,鲜肉滋长的时候才能痊愈,我只能看着它变烂,等着它重生。
如果这是一不治之症,医生说:“它会腐烂、化脓、污物流出、然后进一步腐烂、化脓、污物流出,然后进一步,直到你成了一个烂人。”我该不该跳楼。如果它能好,我就不跳,如果它不好,我就跳,管它好不好,现在我都是一个长疖子的人,又有什么区别。崩没事儿担心明天,也别没事儿沉迷昨天,就没那么多事儿了。
可为什么我还是事儿逼事儿逼的看不开呢,至少在醉了之后。 shh,就是甭说了,可今儿个,却能撞上这样一首歌。







    

To Talk To You - P J Harvey


今天太神奇了

中午去北外附小游泳,赶着人少的点儿去,出来的时候,看见一老大爷,像极了“郑港财”,他一开口说话,没错了,和当年教室里音箱发出的声音一样。上前问“老师,您姓郑么?”答曰:“是啊。”我差点秃噜出来“您是郑港财么?”
往来二巡,就是二十中当年大名鼎鼎的副校长郑于江同志。05年退休后闲不住,现在全职在北外附小负责体育馆的日常维护。聊了会儿天,离开的时候,他竟然说了一句:“欢迎常来。”
别扭死我了。。。这可是曾经随便欺压我们的校长同志啊。